“又或是发现我犟嘴,拿我的蝴蝶钗送了旁人?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将芙蓉糕倒进鱼池,又或者是当众侮辱我的绣工……” “够了——” 他一拳砸在我背后的轿上,谢淮景深黑的眸里颠乱且掺杂着一丝猩红,任由血色滴落。 “不要再说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却也只吐出一句:“那表哥现在可以让我出嫁了吗?” 我话音刚落,谢淮景自胸腔中发出沙哑笑意,眼神阴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低吼,“你休想。” 他又侧身过来,强势的锢住我的腰,“你既这么想出嫁,我娶你便是!” 我噗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