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不要谢屿了。
所以这一次,在谢屿冰冷的视线里,我看向沈枝枝语气平静道:
“嗯,我知道。”
说完电梯正好到达,我垂下眼转身走进电梯。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在电梯关门的最后几秒。
我仿佛看见谢屿不顾沈枝枝的痛呼声,依旧死死盯着我,深邃双眸里闪烁着复杂思绪。
......
回到城中村的廉价租房时,窗外天色渐沉。
我望着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麻木的内心泛起涟漪。
当初,我为了能和穷学生谢屿在一起。
不惜和爸妈闹翻,隐藏自己的京圈大小姐身份,连每天只吃泡面也愿意。
结果谢屿创业成功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刚回国的沈枝枝租了套两万的豪华大平层。
他自己则住进了离公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