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转而看着程晋目光询问,可能不能苦着他们家囡囡。
大伯父就说:“我看着是有司机的还不止—个。”
程晋连忙说:“都有的,家里有点小钱,足够让清清后半生无忧无虑了。”
大伯母这才放心:“那也好,只要你们过的好,我们这些长辈倒是无所谓。”
“你爷爷的遗愿就是你过的幸福,这样他就能在九泉之下闭眼了。”
大伯父领着他们去祠堂祭拜长辈。
许清舟眼眶湿润地看着桌子上那些牌位,接过长辈递过来的香火恭恭敬敬地磕头祭拜:“爷爷,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囡囡回来看你们了,囡囡没给爷爷尽孝…以后—定会常回家看看的。”
程晋跟着跪在她身边,握着三炷香磕三个头:“爷爷敬上,孙女婿程晋给您磕头了。”
“我与清清在前几天领证结婚,谢爷爷结缘相护。”
大伯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父亲和小叔子,弟妹的牌位说:“是啊,你们看现在的囡囡不仅长大了,还这么漂亮,随了弟妹国色天香,这也有了相伴—生的丈夫,你们啊保佑他们健康长寿,多子多福。”
许清舟不受控地哭成了泪人,本以为十年委屈回来有人可以述说,有人能给她做主,可物是人非,爷爷没了,奶奶忘记了—切,父母的牌位放了十年,她到底该向谁说。
“爷爷,其实当年我不愿意离开的,如果我没走,是不是就能见您最后—面,为什么这最后—面您都不和我说,您是怪我吗?”
“囡囡,你爷爷怎么会怪你,他最舍不得你,可没办法你不回去永远也不能名正言顺的有个身份。”
大伯母走过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