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叹一声,拉着我道:怎会?
你一个闺阁儿女,我不忍你沾染战争的残酷罢了。
我挣开娘亲的怀抱,目光灼灼:可我不甘愿只做一个闺阁儿女,我也想为大舜出一份力。
娘亲没说话,只欣慰地将我拉进怀中。
当日,寒风怒嚎,我跟着娘亲坐在马车中拜别祖母和舅母,往北境出发。
沿街的老百姓,流着泪送我们出城。
下一秒,街尾匹轻骑,咯噔咯噔由远及近。
是那大理寺卿。
长公主,微臣已经请掉北境,是这次的粮草押运官,以后还轻长公主多多照拂。
他一身素衫,不掩面上半分热切,眸光只牢牢锁着娘亲。
娘亲不言,半晌微微点头。
十八年前,娘亲从北境归,成为顾家妇。
十八年后,娘亲从京都重返,是为北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