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迅速将她带走,宴席又重新步入正轨,仿若无事发生。只是,王爷看向我时,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名状的意味。第二日,我顺理成章地被封为侧妃。至于玉茹,毕竟是丞相的庶女。即便犯下了如此蠢事,王爷也杀不了她,只得将她禁足。我听着玉茹在院子里日夜哀嚎,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昨日一事,既挑拨了王爷与丞相的关系,也打压了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