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
时宴狐疑地看着我。
“廖堇,你不介意?”
我冷笑一声。
“那可是条人命,你不去她就会死。”
时宴没听出我的嘲讽,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
“回家等我……”
我哪有家?
我现在住酒店。
时宴当然不知道我搬出来了,他就没回过家。
等他当完桑依依的贴心大哥哥,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时,时宴彻底愤怒了。
他激动得打电话骂我。
“廖堇!
你说你不生气,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回了两个字。
“离婚。”
那一晚时宴砸了家里大部分家具,邻居直接报了警。
我无视他发疯般发来的信息,直接开启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