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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语踉跄着不停后退,整个人摔倒在地,世界变得天旋地转。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台面边缘,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尖锐的疼痛在她的脑袋里轰然炸开。

陆衡舟眼尾猩红,愤怒地警告:“温时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的思想肮脏,不代表全世界都是肮脏的!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他一把将柳棠棠公主抱在怀里,转身离开时,他的拖鞋故意碾过温时语的手掌,疼得她再一次发出尖叫。

温时语颓然地坐在地上,她声音哽咽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陆衡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到底是我心思肮脏,还是你做了脏事?你到底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啊!”

“是啊,我错就错在,不该嫁给你......”

温时语发了一整晚的高烧。

“醒醒,醒醒,”她听见耳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陆衡舟公主抱在怀里往别墅外走,他看向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爱意,只有浓重的焦虑和压抑。

她的喉咙哑得厉害:“陆衡舟,你要带我去哪?”

陆衡舟刻意回避了她的视线,

“棠棠失手把一个佣人打成重伤,现在那个佣人报警要抓她,但是以她的智商,我实在担心,所以时语你就先代替她去接受询问吧,不用担心,就几天时间,饿哦会摆平的。”

温时语不禁愣住,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陆衡舟,你的意思是让我给柳棠棠顶罪?凭什么?你就不怕我会因此锒铛入狱吗?”

陆衡舟咬着牙说,

“你必须替她。”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温时语的心里,她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她含着泪质问:“结婚前,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为什么你现在要这么对我!我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要,我不去!”

她哭喊得四肢痉挛发作。

可是,陆衡舟没有心软。

她被迫替柳棠棠顶罪,被关进了看守所。

整整七天,她都睡在散发着恶臭的蹲坑旁边;她被迫跪在监房老大的面前,磕头让出自己的午餐;她甚至被逼着喝蹲坑里面的水,稍一反抗就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有几次几乎萌生了一死了之的想法,可是她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这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折磨。

终于从看守所出去的那天,

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和虚弱的脚步缓缓走出监区,看到的却是坐在迈巴赫里旁若无人吻得动情投入的两个人,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敲了敲窗户示意,随后就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这一刻,车里彻底陷入了沉寂和尴尬。

陆衡舟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憔悴苍白,几乎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模样,眼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顿了顿,

“我刚刚只是在给棠棠检查口腔,你别误会。”

检查口腔需要用舌头检查?

多荒唐啊。

这种理由说出口的时候,难道他们不觉得可笑吗?

只是现在的温时语已经不在乎了。

陆衡舟清了清嗓子,

“这次进看守所其实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记住这种在看守所里生不如死的感觉,就当作是上次你扇棠棠巴掌的惩罚,以后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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