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的告知了,他们对秦弋说的回来接我的话高度关注。
我却不以为然,在国外可能一辈子都抓不住他,我不认为他会为了我冒着被抓的危险跑回国。
警察要我注意周围,又可疑的人随时告诉他们。
随着时间的拉长我渐渐的放松警惕。
一年来画室经营的很好,我渐渐的也淡忘了秦弋在我生命中留下的刻骨伤害。
但既然是刻骨又怎么会真的忘记。
11.
我画画画的有些晚了,员工都被我先放走了。
关门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我往家的方向走,刚走了不到一半。
走到了一处僻静处,身后袭上来一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蒙住了口鼻,晕了过去。
醒过来后,我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床边坐着一个人。
我在黑暗里看着那个轮廓,脑海里想:他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