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隐隐作痛,我吃力的支撑起身体坐起来,察觉到自己在发低烧。 “你终于醒了,那就好好解释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吧。” 沈晨池把一沓合同甩在我面前,“你公然挪用了夕薇资助给慈善事业的捐款,是时候还回来了。” “我没有……”我无力的低声反驳着。 我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捐的款,怎么可能挪用?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要狡辩?”沈晨池用失望的眼光看着我,“原本以为你再怎么不堪,也是一个善良的女生,没想到终究是我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