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我释然了。 原以为这辈子主动离开的人不会是我。 但心如死灰的感觉,真没法让我再像以前一样原谅她。 将丈母娘后事处理好后,我擦干眼泪,去了照相馆。 前台小姑娘说接待我的摄影师得晚点到,让我坐着先等会。 她端着饺子要去会议室吃,好心问我:“哥,一起吃点不?” 我摇摇头,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