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辛文姬面染鲜血的的惨烈模样,我很想告诉她。
已经过去了,我都忘了。
可是被烙铁烫融嗓子的疼痛,却永远焊在了我心里。
那夜,不知道裴云宣和敌人耳语了什么,我被几个敌人拖了出去。
他们掐着我的脖子,用并不流利的汉话逼问我:“告诉我,白夜城的攻防路线!”
我抬眸,狠狠地唾在他们脸上。
他们兜头兜脸就是一顿毒打,再起身我还没喘过气来,他们就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狰狞着走过来。
“不说是吧!
那就让你永远做个哑巴!
要恨!
你就恨那个小白脸吧!”
8
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盖过了敌人嚣张的笑声。
我之前有多恨辛文姬。
如今就有多可怜她。
扎了半晌,她阴狠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