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经此一朝,我总算明白了你才是那个与我真正共患难的贤妻。”
“什么太傅之女,也比不过你的一根手指头,等陛下召见,我就去求他给我们赐婚,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正妻。”
“至于姜月茴,我早已对她失望透顶,哪怕是妾,我也断不会再允她进门!”
裴与自顾自地说着。
苏萋萋趁势倒进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表情却早已没有当初的欣喜。
裴与本以为只要自己出去。
就总能有解释的机会。
但没想到,整整三天,陛下却都没有要召见他们的意思。
这三天,他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牢,每日只有一碗馊饭泔水饱腹。
狱卒再一次端来饭碗时,裴与终于忍不了,一把将饭碗砸碎在地:
“来人,我要见陛下!”
他怨愤地拍打着木栏。
没想到狱卒对于他的愤怒却像是没看见。
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裴与见他如此轻慢,眼里的怒火燃的更盛。
不过在想到自己的处境时,又竭力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扯下腰间的玉佩,扔给了狱卒。
那狱卒仔细掂量了玉佩后,才终于大发慈悲的说了句话。
“娘娘和太子殿下重病未愈,满宫的太医都守在榻前,陛下哪有那闲工夫想起你们这些罪人。”
听到这话,裴与明显一愣。
他当然知道陛下有多看重当今皇后和太子。
所以下意识就以为是姜月茴太放肆将皇后气病了。
于是脱口便问:
“姜月茴呢?她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