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头也没回的快步离开。
何如雪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随后急忙追了上去。
很快,门外响起车子引擎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平静。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只觉得一身轻松。
困了我多年的局,此时终究明了了。
纪砚辞还想在说些什么,一辆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是林序。
昨天我还在微信上说我得坐飞机去平城。
结果林序说他可以开车来海城接我。
我笑着打趣说他家民宿的服务真好,竟然还有包接送的服务。
他沉默许久,最终只回复了一个表情包。
上车前,纪砚辞终究还是说出了他酝酿了很久的话。
只是简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对不起的不是现在的我。
是那个陪他住地下室,饥一顿饱一顿,穷到连一包卫生巾都要省着用的沈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