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愈发柔和:“月溪,从今往后,你可愿一直陪着我?”
“楚沐哥哥,你莫不是在向我求亲?”
楚沐唇角微弯,轻笑道:“那月溪,你可愿嫁我?”
“这个嘛……我自是愿意的,只是你以后只能疼我爱我,不准欺我负我。”
“这是自然,那我可以继续……吻你了吗?”
“你你你……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如此厚脸皮,你简直……”话音未落他便欺身上前吻了上来。
窗外风雪已停,月华初升。
(完)
我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愈发柔和:“月溪,从今往后,你可愿一直陪着我?”
“楚沐哥哥,你莫不是在向我求亲?”
楚沐唇角微弯,轻笑道:“那月溪,你可愿嫁我?”
“这个嘛……我自是愿意的,只是你以后只能疼我爱我,不准欺我负我。”
“这是自然,那我可以继续……吻你了吗?”
“你你你……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如此厚脸皮,你简直……”话音未落他便欺身上前吻了上来。
窗外风雪已停,月华初升。
(完)
往里走去,我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明明洞穴外天还是亮的,到了洞内,所有的光像是被吞噬了一般,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到我和楚沐的脚步声。
我小心翼翼的抓住楚沐的衣袖,前方正在走着的楚沐身形一顿,随后便放缓了步伐,柔声道:“洞内危险,不要离我太远。”
渐渐地眼睛似是适应了洞内的黑暗,已能看到模糊场景,不远似是有暗影晃动,未等我细看,楚沐忽而将我揽至怀中侧身闪躲,仿似有什么尖利之物划破空气在我的耳边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楚沐将我放置一旁,便持剑刺向暗影,洞中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
数招过后只听暗影一声闷哼,我正想着不愧本姑娘看上的人,果真厉害,却见暗影一个闪身直直向我逼来,我躲闪不及,谁知暗影行至我身前却堪堪停住,又一闪身便不见踪影。
楚沐霎时闪身在我身旁忙问道:“月溪!
可有哪里受伤?”
我还从未见过楚沐如此紧张的样子,一时竟忘了回答,楚沐似是更加慌乱,拉着我便要检查哪里有伤,我回过神来忙说:“楚沐哥哥,我没事,方才只是被吓到了。”
他松了口气似的叹道:“方才是我大意,没有护好你。”
“楚沐哥哥不必介怀,本就是我坚持要跟着你的嘛,况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咱们不是还要追那人吗?
快走吧。”
他点点头,坚定道:“日后必定会护好你。”
楚沐对我说这话我内心还是十分欢喜的,接下来的路便显得分外轻松。
走走停停,在前方终于看到了一丝幽光,走近便看到一个像是屏障的东西,我向身旁的楚沐问道:“这莫不是话本中所说的结界?”
闲时我偶尔爱看看话本,这也算是我平淡生活中聊胜于无的乐趣,而为了维持这个爱好,每每都要攒好久银两前,慢慢扶我坐起,给我喂了杯水,才在我身边坐下:“月溪,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说:“我没什么事了楚沐哥哥,多谢你赶来救我。”
楚沐眼神灼灼的看着我,似是生怕我没有告诉他实情。
此时只见星黎也风风火火的赶来:“月溪,听说你受伤了我便马上赶来看你,阿沐这个人甚是霸道,他夜夜在这儿守着你,都不让我进来……”
他边说边做委屈状,楚沐冷冷的看过去:“月溪刚醒,你别在这里吵她。”
“好好好,遵命我的城主。”
言罢,星黎神情转而严肃道:“只是……只是月溪现下已知晓她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你是不是该同她聊一聊?
对吧月溪?”
我默默点了点头,楚沐神色一顿,眉心微皱:“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星黎看了看我转身退下,如今只剩下我和楚沐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半晌,楚沐缓缓道:“月溪,想必你已从墨川听过事情的大致原委,玉镯也已从墨川手中夺回,至于雪凝她……是我为了救我才伤及元神,所以她,我必须救。”
“那我呢?
楚沐,你可曾想过若救了她我会如何?
难道之前你说的会护着我的话都是骗我?”
“我此前不知你是器灵,我说过的我会护着你这种话,亦不是骗你。”
“那如今呢?
为了救她,你可还会护我?”
“月溪,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死。”
14
那时的我尚不知楚沐所谓的办法便是拿他的修为来为我重新凝魄,稍有不慎便会形神俱灭,星黎匆匆跑来告诉我:“月溪,你可知楚沐如若用这个法子救你,即便他活着或许这世间也再无人能奈何得了赤火蛟,到时霜华城千年根基也会随之覆灭。”
外。
进门便问我:“听霜落说,你将饭菜都吃光了,如何?
除了饭菜,其他可还有住不惯的地方?”
我看着他没有回应。
他稍有疑惑,又自顾自道:“是还有哪里不满?
明日我让霜落她们重新给你布置。”
他迈步走到我身前,似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微微一笑,淡淡道:“不劳烦楚沐哥哥了,这里很好。”
不知是不是我的语气过于疏离,惹得听了此话的楚沐蹙了蹙眉,“月溪,可是住不惯这里?
还是说这里天气过于寒凉,你身体有所不适?”
说着便要抬手抚上我的额头,我把头微微一偏躲开了他的触碰,他原本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默默收回,似是有些失落的看着我,沉默良久,柔声道:“月溪,你是在闹什么别扭?”
我实在是无法向楚沐坦然回答,如此这般行径,委实不过是听到他已有相伴一生之人便庸人自扰的醋了一醋,只能随便讲个缘由。
我说:“楚沐哥哥,今日我有些困了,想睡觉了。
楚沐见我已不想再聊,只得答道:“好,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翌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扉洒在我的床前,醒来身处在陌生的房间,让我一阵恍惚。
霜落已经差人送来几身新的衣物,我起床简单梳洗一番,随手挑了件素雅点儿的换上,霜落在一旁惊喜道:“月溪姑娘,可真是个美人,这件衣裳与姑娘十分相衬,城主见了,必定十分欢喜。”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虽不似往日的粗布麻衣,但也只能算得上清秀,美人二字委实是过誉了,再说楚沐他心中所思所想亦非是我,左右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又谈何欢喜?
桌上早饭已然摆好,我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来寻阿婆的玉镯,等吃完饭还是找楚沐商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