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走之后那天你有没有看到别人出来?是一个女孩,她没有双腿。 林言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少爷,你走的时候吩咐我把门锁上,三天后老爷就叫我回老宅了。 保镖小心翼翼可还是只换来林言的崩溃。 他的话语就像一颗子弹,正中林言的眉心。 滂沱大雨中林言头一次不在意自己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