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让大夫给孟知舞看伤的功夫,婢女已经把玉器店的事复述了一遍。
听着她们添油加醋的描述。
裴景臣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让人将我身上的玉佩搜了出来。
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后,突然猛地攥紧手心:“这玉佩的款式乃是男儿所戴之物,烟儿,你要这个做甚?”
他英俊的眉头紧紧皱起。
下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莫非,这几年你早已……”
我冷笑一声。
“这玉佩自然是送给我夫君的。”
话一出口,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裴景臣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夫君?你成亲了?你竟成亲了?”
他边说眼睛边发红。
我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自然,到今日正好三年。”
裴景臣手一僵:“三年?”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我,忍无可忍地把手里的玉佩狠狠砸碎在地。
“孟若烟,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和别人成亲?你究竟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看着四分五裂的碎片。
我心里一咯噔。
这下一切都完了。
没想到这个表情却被裴景臣当作了默认。
他三两步上前,死死地攥着我的手:“烟儿,你是被逼的对不对,告诉我那奸夫是谁,我去杀了他!”
看着裴景臣猩红的眼睛,我讽刺地勾了勾唇:
“无人逼迫,我们两情相悦。”
整个西夏都知道,国君有多宠爱皇后。
后宫唯有皇后一人不说,还特地允许皇后临朝,和他一起处理政事。
简直偏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