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车,拿好念念的包,对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啊,我不介意。」没再看江易的反应,我直接扶起念念送她上去。等我再回来,就发现那支口红不见了。他似乎把座位收拾了一下。我闻到了淡淡的消毒酒精味。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天生嗅觉就很敏感。虽然有酒精的味道,但是在酒精味道掩盖下,曲欣欣的香水味,更加明显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过,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抹去的。17晚上十一点,路上还能堵车。随着车流一点点挪动,我和江易都没说话。「叮咚,叮咚」手机的消息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