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家很穷,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里住了好几口人。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出生前,我已经死了两个姐姐。
全是淹死的。
我爸托人看看我妈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那个小诊所的老板为了挣钱,谎称我妈肚子的是儿子。
我爸在屋檐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嘴里还不断的骂我。
真是奇迹,第二天我竟还活着,没被冻死。
我爸看着还没冻死的我,一边骂我命大,一边拎着我往河边走去。
北方鹅毛大雪纷飞,冷风萧瑟,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爸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胡子花白,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往我这走来。
我爸上前拉住老道士。
他想问问为什么一连三胎都是丫头,他什么时候才会有儿子。
老道士脊背佝偻,一直盯着他手上拎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