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直起身,脸庞藏在阴影里,对着窗外的护卫道:“告诉神医,人选找到了。”
我闷闷地看着她一脸狠绝地样子。
早知如此,当初干嘛去了?
我真是越来越不动懂凡间的人。
游医选定了一个雨天的日子,开始了秘法。
画满血咒的书房,一片腥臭之气,连沈凤眠和洛明川的全身也涂满了鲜红的咒。
游医口中喃喃念着听不懂的咒文,手中不停结印。
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但我知道,注定是一场空,大长老昨晚和我说:“你本是一只青丘狐,区区凡人的咒术怎能生效?
不过是她作茧自缚罢了。”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等着,被一声尖叫拉回了思绪。
那游医手持血红利刃,要对洛明川剖心取脏。
为了保持那颗心的鲜活,人必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