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半晌,她阴狠着一张脸,吩咐心腹,要他们准备一套祭礼的用品。看着她如今的行事,我疑惑地蹙了蹙眉。凡间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可惜,再没有回头路。当晚,书房里点满了红烛,我曾经熟悉的祭司用品,摆满了书房。裴云宣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涂满了血咒,辛文姬难得换上祭司的法袍,嘴里喃喃念着古怪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