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荀逸风签订合作协议以来,何静除了打猎,基本上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首饰设计上。
基本上就是每隔一日便会去镇上一趟,有时候去交设计文稿,有时候是去找荀逸风学习些首饰雕刻制作的细节,一来二去,两个人竟也熟稔了起来。
原来荀逸风家世代都是做首饰的,荀老爷子去世的早,荀逸风年纪轻轻便接管了荀家的生意,并一心想把老爷子留下的产业做大做强。
虽然自小跟着荀老爷子磨炼,有着丰富的经商经验,但是由于自幼对首饰设计方面没有什么大的天赋,加上老爷子去世后,王家挖走了一大批云祥首饰的设计师,导致设计跟不上,所以生意一落千丈。
“王家?”
何静自来讨厌这种火上浇油型的人,所以对这个王家格外不喜欢。
“镇上的大户王员外!”
“可是前段时间刚刚强娶人家十三岁小姑娘的王员外?”
“你竟然也知道此事啊!
这个王员外仗着财大气粗,强抢民女也不是一两次了,前些年还闹出过几次人命呢!”
“那官府不管吗?”
“哼!
官府?”
荀逸风不屑地轻哼一声,“唰”得打开自己随身的折扇轻挥几下,仿佛要赶苍蝇般赶走自己的厌恶之情。
“这官府大门为钱开啊!”
“也是,自古官商勾结已是定律了。”
刚说完又觉得有几分不妥,这荀逸风不也是个商人吗?
荀逸风好像看透她心思一般,说:“无妨!
我虽是商人,但一不违法犯罪,二不行贿谋私利,正当经营。
自然也是看不惯这些欺行霸市的行径。”
如此浊世,荀逸风身上自带的文人清高,似乎与商人这身份格格不入,但何静却因此对他又钦佩上几分。
由于何静的设计,荀逸风的云祥首饰生意死灰复燃,每次上新款式,全城的年轻姑娘、漂亮媳妇儿都在门口排长队,甚至有些买到的人开始加钱转手倒卖,整个镇上的女人得到最新款的云祥首饰,都好像跟上了潮流的风向标。
生意兴隆不仅让荀逸风心情大好,何静也心情不错。
走在镇上,大多数人带的都是出自她手设计的首饰,这让她格外有成就感,小小的梦想也被满足了。
当然,更让何静兴奋的是月底的结算日,翻着云祥首饰店的账本,看着荀逸风毫不吝啬地把白花花的银子交给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日子这样过得分外满足。
拿到白花花的银子,何静硬是要请荀逸风吃饭,荀逸风也未推辞,两人便一起去找了家小店吃饭。
酒过三巡,何静脸颊因为酒气透着几分微红,她拉着荀逸风的袖子说:“你知道吗?
我自小就有做设计师的梦想,可惜这些年打打杀杀的,我都没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说着端起酒杯非要再跟荀逸风喝一杯。
“何静,你喝醉了。
我们回去吧!”
荀逸风依旧一派清明。
“不跟我喝?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伯乐!
你居然不跟我喝?”
说着自顾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倒头趴在桌子上。
荀逸风忍不住微笑,“酒量这么差劲,还非要逞英雄。”
说完抱起何静,掏出自己随身的银两放在桌子上,“小二结账!”
何静迷迷糊糊醒来,头疼欲裂。
睁眼看向周围,陌生的房间,熏着干净的薄荷清香。
“姑娘你醒了?”
床边候着的小丫头赶快端着醒酒汤凑了过来。
“这是哪里?”
“这是少爷的房间。”
“你们少爷是荀逸风?”
“恩恩,少爷出门前专门交代让您醒了先把醒酒汤喝了。”
何静接过依旧温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开始打量荀逸风的房间。
古香古色的红木雕床,房间没有过多的繁杂装饰,幔帐一律清雅素洁,倒是和他一贯给人的感觉十分相似。
“现在什么时间了?”
何静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问。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哎呀!
居然这么晚了!”
说着就起身往外跑,恐怕家里人看她还不回去都急死了,“替我给你们少爷说一声,改天再跟他喝酒。”
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下来,远远地就瞧见院子里有两个人影拉拉扯扯的。
看轮廓竟然是有些像莫言。
她揉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喝多眼花了。
进去一看,竟然是莫言和何玉琴!
!
!
何玉琴双手挽着莫言胳膊,娇羞的眼神定定地盯着莫言。
清风徐来,月上柳梢,才子佳人,好不暧昧啊!
可如此良辰美景,才子佳人,看在何静眼里就异常刺眼!
强自平静自己内心泛滥不爽的小情绪,道:“莫言,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何静的声音,莫言慌忙甩开何玉琴抓着他胳膊的手,“何静,你什么时候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