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心中只剩讽刺和可笑。
紧接着洛尧又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的神态:
“我不能让杰哥误会你,我还是走吧。”
李婵见状急得直跺脚:
“阿尧你说什么傻话呢,有我欢迎你就够了!
你跟我来。”
她拉着洛尧径直走向了客房。
李婵路过我身边时,满脸失望:
“亏我还特地给你带最爱吃的海鲜,你可真是不知好歹。”
我瞬间僵在原地,一股莫名的悲哀席卷了整个胸膛。
喜欢吃海鲜的是洛尧。
对海鲜过敏的才是我。
她记得关于洛尧的一切。
记得他鼻炎容易对灰尘过敏。
记得他喜欢吃海鲜。
却不记得我曾经和她一起吃海鲜那一次被送到医院抢救。
不知道的还以为洛尧才是她的丈夫。
眼角的余光瞥见洛尧正回头看向我。
他脸上的委屈愤懑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洋洋得意的笑脸。
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
五年的爱意与付出抵不过前男友三言两句的挑拨。
更没换来哪怕一丝丝信任。
我多像个自取其辱的小丑。
罢了,我也累了。
到此为止吧。
我从垃圾桶中捡起我妈的遗像。
将打包盒里的海鲜扔了进去。
最后轻轻关上了门。
身后是两人肆无忌惮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