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是沈砚初醒悟了吗?
看着昭阳激动的回抱着沈砚初,我如鲠在喉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在我低头的时候,隆起的腹部让我恢复神智,我猛然上前推开二人,死死的抓着沈砚初的衣袖。
“砚初,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夫人,我们成婚三年如天赐良缘,全京城无人不知,再过几个月,我们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沈砚初一把将我甩到一旁的软榻上,“休要胡言,我实在是不想听你在这瞎编乱造,以前如何我都不记得了,我只想日后与昭阳朝夕相守。”
我顾不上疼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慌忙地看向四周,“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砚初猛然拍向一旁的柱子,怒吼道,“够了!”
“我不知道你当初,是用什么手段嫁入侯府,我定不是心甘情愿娶的你。”
“如今我多看你一眼,心里只觉得恶心。”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世界仿佛安静下来,我听不见任何动静和声音。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物件,慌慌忙忙的让侍女拿过来。
是沈砚初当初娶我的时候,给我立下的军令状。
沈砚初看了一眼令状,毫不犹豫地撕掉,“我从前一定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竟然为了你这样的女子,随意立军令状。”
“如今,军令状已毁,一切都不做数。”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当初我同意在这军令状按下手印,他高兴的宴请天下百姓三天,无人不知,他如愿以偿娶了心上人。
凡是可以为他和我的婚事送上祝福的人,哪怕是一句话,都可以得到一锭银子。
我抬头望向他,一字一句道,“沈砚初,如今军令状毁,你我二人的婚事难道也不做数了吗?”
沈砚初背过身去,“和离书我已经差人赶制,不日,亲自送到你院子里。”
心中的所有酸涩和苦楚涌上心头,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我看不清面前的男人。
看不清楚他如今无情的样子,我也不愿意看清楚。
我和沈砚初青梅竹马,他心悦我数十年,我原本想要嫁给丞相独子,似乎是命中注定,我最终还是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