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正常
我真的没有想到,薛北竟然是第一次。
薛北睡醒后,被盯着他看的我吓了一跳。
“你盯着我干吗?”
我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因为你太可爱了呀。”
薛北又一次红了脸。
我翻身下床,走进厨房开始洗洗切切。
薛北好奇地跟了过来,看着我娴熟地在厨房中忙碌,感慨:“你竟然还会做饭。”
“这有什么难的?”
薛北被我撵出厨房,“等着吃吧你。”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被端上了桌,我卧了两个鸡蛋,撒上一把碧绿的葱花,几滴透亮的香油琥珀一般,看起来着实美味。
夜深人静,这样清淡可口的美食往往比大鱼大肉更治愈人心。
薛北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然后做出最朴实的评价:“好吃!”
我又煮了一锅清甜的酒酿小圆子,装在精致的青花瓷碗中端上餐桌。
“慢慢吃,小心烫。”
薛北吃着吃着,主动跟我谈起了他的家庭。
和许多豪门家庭一样,家族联姻,有利无情。
他的童年没有爱没有温情,有的只是花不完的钱和永远忙碌的父母。
和我猜得一模一样。
吃完夜宵后,薛北和我躺在床上,聊了很久很久。
他离开时,我交代他,暂时不要告诉蓝沁我们之间的事。
薛北答应了。
我很在乎蓝沁,我不想伤害她。
送走了薛北之后,我给蓝沁打去电话。
“喂,阿沁,我昨天睡着了,没看见消息。”
“我猜到了,没事。”
我和蓝沁聊着天,或许是因为心虚吧,我自始至终都不在状态,词不达意逻辑混乱。
蓝沁关心地询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急忙否认,说自己只是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再好好补个觉,晚上来酒吧,咱们开怀畅饮OK?”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把对蓝沁的愧疚暂时抛到脑后,打算再回床上躺会儿,门铃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起。
“谁?”
“......”
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