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被竹马的妹妹,任意欺凌。
在她的运作下,
我成了挂名热搜的酒色失足女,
我成了两耳失聪的残疾人,
我问竹马:被妹妹爱上的滋味怎么样?
最后,我血染他的结婚宴。
啪一个耳刮子打来,脸上灼起火烧火燎的痛。
贱女人,不会伺候人,就滚出去,我们家不要废物。
我不敢抚摸被打肿的左脸,只低垂着头:小姐,我再换一碗来。
只有垂着头,他们才看不见我屈辱的眼神和眼底的湿润。
这是端来的第 4 碗燕窝。
前面的每一碗,不是烫了,就是凉了。
烫了的那碗,直接倒在了我手上。
凉了的那碗,直接泼在了我脸上。
我就像个展览馆的小丑,封闭了所有喜怒哀乐的感官,在这个家的深渊里煎熬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