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但沈恣的语气中满是毋庸置疑的笃定。
他笃定陈算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果然陈算眉眼一挑,眼里满是受宠若惊,“那太好了,我正好要送舟姝回家呢!谢谢沈总了!”
只是到了上车的时候沈恣的长腿随意揽在车厢中,丝毫让步的意思。
反而越过陈算的身影直勾勾地去瞧舟姝。
陈算只得讪讪一笑,扭头冲舟姝叮嘱道,“你和沈总坐在后面吧,我去坐副驾驶,喝的酒一点多怕熏到你们。”
一上车,舟姝便被禁锢在了沈恣的怀里。
隔板缓缓升起,沈恣懒散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和陈算保持好距离,别逼我监视你。”
舟姝此刻还疼得厉害,压着怒气脱口而出,“我和你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吧!”
“你现在不过是气我当初一声不吭地把你丢下来,我可以接受你冲我发泄脾气,但是别过了分寸。
若是让我发现你和这陈算有什么真刀真枪的行动......”
沈恣暧昧地揉捏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我肯定把你锁起来,做得你下不来床。”
说罢,沈恣整个人往后仰去,阖眼休神,只是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舟姝脆弱的脖颈。
沈恣早吃透了她,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