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我看到,沈凤眠藏在衣袖下捏的发白的指关节。
已经第十天了,寒泉洞里的我,还是一动不动。
之前的任何一次,我都没有死过那么久,这次难道出了什么差错?
她眉宇间含着急躁,在洞口来回走了几十遍。
甚至气急败坏地朝我吼道:“江云初,你再不醒,沈府传家的玉佩我就送给表弟了。”
我嘲讽一笑,你不是已经送了吗。
可惜他听不见我的话。
她死死地盯着我惨白的脸。
突然,我躺在泉洞里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
她双眼一亮,立马扑上前想看看我是不是醒了。
我飘在空中却看的分明。
是她上次砸向我的梅子糕碎渣,才引来了泉底的冰鱼。
她眼里的光灭了。
失望越来越浓,她定定看了我半晌,嘶哑着威胁道:
“我不就刺了你一剑!你至于这么生气?那一次你被我剐了都没事,这次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