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反而答应了。情爱果真害人不浅!我扯起唇角讥讽地笑。当晚,辛文姬又拎着一壶酸梅酒来到密室,或许是裴云宣将她哄的高兴,她一贯的冰霜之色全化作了绕指柔。莲清,你若再不醒,以后也不必醒了,有文宣在,我一切都好。话落,她乐呵呵的又喝了一口。我飘在空中,心里弥漫起酸涩的疼。她醉红的双颊很美,可惜却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