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酸梅酒是我极爱之物,但我也不敢奢望她是专门带给我的。
果然,她面泛一丝红晕迷迷糊糊道:“云宣酒没喝完,还剩一点,硬要我赏给你。”
“碰上他这么好的人,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等你给他磕完头道完歉。”
“正好操办我和他的婚事,就当你赔罪了。”
看她如今一副喜中带羞的模样,我心中一痛。
可与我成亲几载,始终对我冷冰冰。
我转身,再不看她一眼。
次日正午,她一身火红衣袍等在书房,可直到夜幕低垂,也不见密室大门像往常那样打开。
她慌了。
一口气走进密室,抬眸却发现我丝毫未醒,她抖着手试了试我的体温。
见我体温如常,她紧簇的眉头才渐渐放下。
毕竟,之前也有先例,第四次复活时,我是夜间醒来的。
想到此,她面色又冷了下来,凑近我威胁道:
“莲清,你是越发的不乖了,这次尽然让我生生等了你一天,再不醒,我就将你的身体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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