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结局+番外
  •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酱白白
  • 更新:2025-06-04 06:01:00
  • 最新章节: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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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如此之差,可见李青渝爱极了江初越。
江初越瞄了眼躺在地上的扫帚,又开始阴阳怪气:
“只是可惜,驸马受伤,这院子的活计又要搁置了,可怜那些日日劳苦的下人们,还没有歇上半刻,又得干活儿。”
李青渝跟着附和:
“顾云声,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净会给人拖后腿。
“还害得阿越想起了伤心事!”
她心疼江初越。
甚至怜悯仆人。
也不愿关心一下自己受伤的驸马。
“这样,你给阿越跪下磕三个响头,说声‘我错了’,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睡柴房也免了。”
我飘在半空,虽然只剩轻飘飘的魂魄,却依然觉得心头酸涩难忍。
明明受伤害的是我。
却要向凶手道歉。
我的“身体”受损,一时发不出声音。
却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膝盖落地那一刻,李青渝并未如我想象的那样满意。
反倒是面目狰狞,更加生气。
“顾云声!
“你不就是嫉妒阿越被我带入府中,诚心跟我置气吗?
“他为了我和皇兄、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你堂堂一个驸马,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
我愣了愣。
李青渝居然还知道我是她的驸马。
我是她明媒正娶,亲自招赘的驸马。
她却只为了让我吃醋,每日在我面前与那些面首沉溺声色。
我越无动于衷,她便越放浪。
只为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
只可惜,“我”无法做到了。
当初将灵力输入这个傀儡的时候,我便对它下了指令。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待遇如此之差,可见李青渝爱极了江初越。
江初越瞄了眼躺在地上的扫帚,又开始阴阳怪气:
“只是可惜,驸马受伤,这院子的活计又要搁置了,可怜那些日日劳苦的下人们,还没有歇上半刻,又得干活儿。”
李青渝跟着附和:
“顾云声,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净会给人拖后腿。
“还害得阿越想起了伤心事!”
她心疼江初越。
甚至怜悯仆人。
也不愿关心一下自己受伤的驸马。
“这样,你给阿越跪下磕三个响头,说声‘我错了’,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睡柴房也免了。”
我飘在半空,虽然只剩轻飘飘的魂魄,却依然觉得心头酸涩难忍。
明明受伤害的是我。
却要向凶手道歉。
我的“身体”受损,一时发不出声音。
却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膝盖落地那一刻,李青渝并未如我想象的那样满意。
反倒是面目狰狞,更加生气。
“顾云声!
“你不就是嫉妒阿越被我带入府中,诚心跟我置气吗?
“他为了我和皇兄、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你堂堂一个驸马,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
我愣了愣。
李青渝居然还知道我是她的驸马。
我是她明媒正娶,亲自招赘的驸马。
她却只为了让我吃醋,每日在我面前与那些面首沉溺声色。
我越无动于衷,她便越放浪。
只为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
只可惜,“我”无法做到了。
当初将灵力输入这个傀儡的时候,我便对它下了指令。她边将每一封信件叠好,一抽一抽地哭着向我致歉:
“对不起云声,是我错怪了你!”
“都是我的错……”
李青渝一直待在我的屋子里。
时而萎靡不振,时而喃喃自语,像疯魔了一般。
她不让人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只要一切都还是原样,便如同我还活着。
江初越提着食盒来过几次。
劝饭未果,他也懒得再劝,索性直奔主题。
“公主,没了顾云声还有我呢,我们自小青梅竹马,日后由我来做你的驸马,替你管理家业,我不会比他差的。”
李青渝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眸,阴冷的目光吓得江初越浑身一颤。
其实这些日子,她无意中想明白一些事情。
“是你,江初越,你一直阻挠我来见云声,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要死了!
“那个道士是你找来的吧?你一心想置云声于死地,所以你们合谋害死了他!”
江初越心虚地抿了抿唇,随即又理直气壮道:
“顾云声连个屁都不算!若不是他的出现,我们二人怎会被拆散?他死有余辜!”
“你住口!”
李青渝怒不可遏,拔下身旁的长剑朝江初越挥去。
江初越躲避不及,被砍破了喉咙,捂着喷血的脖颈沙哑开口:“顾……云声已死,你……你若再杀了……我,你将……一无所有!”
李青渝早已失了理智,挥剑又往他身上连刺好几下。
见江初越彻底断了气,她失声狂笑:
“云声你看,我为你报仇了。”
她地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最后,她握着刀刃,朝自己的心脏刺了进去。
……
再睁眼时,李青渝重生在了我们相遇的那年。
她满世界找一个叫“顾云声”的人,奈何身边之人都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青渝妹妹在找谁,是在找我吗?”
她一转身,却见眼前站着江初越。
江初越也重生了。
这次。他为了在我之前和李青渝成婚,提前从敌国逃了回来。
可李青渝看都不看他一眼。
“公主,我是阿越呀,你忘了小时候说过长大要嫁我为妻吗?”
李青渝扬手便扇了他一掌,大喊:“来人!把这个敌国细作给本公主抓起来,五马分尸!”
江初越在满脸震惊中被押走。
李青渝早就发现江初越被收买了,只是被偏爱蒙蔽了双眼而已。
她每日蹲守在我们初遇的地方,等我出现。
然而日复一日,均未等到。
她想起我住过的那片世外桃源,翻遍整座山,竟连入口都没找到。
后来,她在中秋宴上垂头饮酒,混不知酒中被下了剧毒。
就这样中毒身亡。
她的皇兄也没能坐稳龙椅。
兄妹二人的朝代自此灭亡。
至于我,早已饮下忘川水,转世投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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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知,等她忙完一切带着江初越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代替我出现的是那个傀儡人偶。
但凡“我”见不到李青渝时,她都在陪着江初越。
便是偶尔和我待在一处,她也三句话不离江初越。
她和我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讲江初越在北疆遇到的奇闻异事。
讲她最近和江初越捉了多少只萤火虫……
她眼里冒着星星般的光芒,像喝了蜜酒一样沉醉其中。
我便也认真听着。
直到有天,她试探性地问我:
“云声,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我的驸马,我们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要分开,你会怎么办?”
“我会死。”我面无波澜地回道。
李青渝薄唇颤了颤。
下一刻便愠怒起来。
“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死亡威胁我!”
显然,她对我的回答不满意。
因为江初越就曾用死亡威胁过她。
这个字随时都能挑起她的敏感神经,她太怕了。
怕江初越死。
却不怕我死。
李青渝有将近一个月没来找我。
我从下人口中得知,她带江初越去游玩了。
他们先后去北山看了星星,去庄子上田耕,在去江南游湖……
就如同儿时那样,把这些年的缺憾都补上。
回来后,她主动给我吃下定心丸,向我解释:
“阿越从小吃了太多苦,我只是陪他去散散心,我们之间就像兄妹一样,你不会生气吧?”
“我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我反而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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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中毒之时,是你舍身犯险从悬崖上带回了救命的草药,我们兄妹二人欠你的,远不能用物质来衡量。
“驸马自然不及你这般了不起,可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和他荣辱与共,养着他是应该的。”
江初越吃瘪,不好再说什么。
不出一日,下人们就将对我的不满强烈表现出来。
送来我屋的茶叶是发霉的。
糕点是脏的。
一日三餐是凉了的残羹剩饭。
我不用猜便知,这都是江初越的运作。
初下凡时,我不懂凡人的弯弯绕绕。
以前公主府的下人向我讨要赏钱,我都会将自己的月例分三成给他们。
他们拿了钱后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相比之下,江初越世故圆滑。
每次来府上拜访,他不但主动给下人赏钱。
就连布帛、珠宝什么的也都送得十分大方。
时日久了,他们便和江初越沆瀣一气,视我为仇敌。
我偶然遇到那个本该和我历情劫的女子,顺手帮了她一把,被府中的下人瞧见了。
传到李青渝耳朵里,我成了拿公主的钱养外室的十恶不赦之徒。
“顾云声,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此事是真是假?那个女人当真是你养的外室?”
我望着她的眼睛,目光闪躲。
最终故意放大嗓音,笑道:
“公主能有江公子那样的蓝颜知己,我为何不能与别的女子来往?
“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殿下不会真信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玩笑吧?”
那一刻,李青渝不敢置信地怔住。
我的余光能清晰瞥见,她眼中闪烁着泪光。
毕竟在月老祠时,我曾一步一叩首向苍天起誓:
此生与李青渝同生共死。
回过神来的李青渝,连声音都变了。
她失神地挤出一点笑意,咬牙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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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我用莲藕塑造了一个人偶继续陪在长公主身边。

  它与我生得一模一样,还容纳了我的一缕魂魄,说话和做事都与我无二。

  只是不会哭,也不会笑。

  长公主没有发现异样,只因看不惯我日复一日寡淡的态度,故意养了很多面首,想引我吃醋,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

  直到,她的竹马故意用箭射穿我的胸膛。

  长公主才发现,我感觉不到痛。

  “嗖”地一声,利箭擦过气流,射穿我的身体。

  我因惯性往后退了一步,抬头只见江初越站在阁楼上,目光阴险地看着我。

  接着,他故作惊恐地扔下手里的弓,喊道:  “不好了公主!

我……我不小心射到了驸马!

我不是故意的,方才那里明明没有人,驸马不知何时突然窜了出来!”

  李青渝闻言,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一脸不耐烦。

  “顾云声,你又耍什么花样,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就只会这些无聊的手段吗?  “你若真敢捡起那支箭往身上扎,我反倒欣赏你的勇气。”

  她望着我衣襟上淡淡的血痕,眼生蔑视。

  没错,箭已被我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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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尽力修复了窟窿,但由于躯体受损,消耗了太多灵力,我的步伐不再稳健。


走路有些吃力。


长公主看不到这些,只会不屑地谴责我:

“你非要跟我杠到底吗,顾云声?”


江初越俯视着我的不堪,暗爽的同时又投来虚伪的关心:

“公主,驸马他看起来受伤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真受伤了他自己会喊疼,一个大男人,就该有男人的坚强,何处学来这些惺惺作态!”


江初越眸光一沉,陷入回忆。


“是啊,我在敌国当质子的时候,受过的虐待多了去了,都没喊过一声疼,驸马不过擦破一点皮,实在不应该小题大做,糟践公主的心意。”


江初越和李青渝是青梅竹马。


当年我朝为换取十年太平,让江初越这个伴读代替太子送去敌国当质子。


听闻他在那里受尽屈辱,归来后依然初心未改,怜悯弱小。


江初越见府上的仆人顶着烈日干活,便叫十几个人都去歇息,让我一人替他们完成活计。


我照做不误。


他则在阁楼上把玩公主送他的雷霆宝弓,故意用箭射我。


待遇如此之差,可见李青渝爱极了江初越。


江初越瞄了眼躺在地上的扫帚,又开始阴阳怪气:

“只是可惜,驸马受伤,这院子的活计又要搁置了,可怜那些日日劳苦的下人们,还没有歇上半刻,又得干活儿。”


李青渝跟着附和:

“顾云声,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净会给人拖后腿。


“还害得阿越想起了伤心事!”


她心疼江初越。


甚至怜悯仆人。


也不愿关心一下自己受伤的驸马。


“这样,你给阿越跪下磕三个响头,说声‘我错了’,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睡柴房也免了。”


我飘在半空,虽然只剩轻飘飘的魂魄,却依然觉得心头酸涩难忍。


明明受伤害的是我。


却要向凶手道歉。


我的“身体”受损,一时发不出声音。


却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膝盖落地那一刻,李青渝并未如我想象的那样满意。


反倒是面目狰狞,更加生气。


“顾云声!


“你不就是嫉妒阿越被我带入府中,诚心跟我置气吗?


“他为了我和皇兄、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

你堂堂一个驸马,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


我愣了愣。


李青渝居然还知道我是她的驸马。


我是她明媒正娶,亲自招赘的驸马。


她却只为了让我吃醋,每日在我面前与那些面首沉溺声色。


我越无动于衷,她便越放浪。


只为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


只可惜,“我”无法做到了。


当初将灵力输入这个傀儡的时候,我便对它下了指令。


“青渝是我的妻,你要爱她,护她,顺从她。”


它不会哭,也不会笑。


不会痛,也不会累。


不会拒绝李青渝的任何要求。


识海中只有以李青渝为尊的信念。


这对她而言,可不正是梦寐以求的完美驸马,为何她还是不满?


她清晰地记得,曾经我为她雕刻小像时,不慎划伤了手。

  当时流了不少血,还是她亲自为我包扎的。

  李青渝顿时两眼腥红,声音颤抖道:“顾云声不是怪物,他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你告诉我,真正的顾云声在哪里?

他到底去哪儿了!”

  她拼命摇晃着“我”的身体,声嘶力竭地质问。

  可惜,我连头都没了,更加无法回答。

  剧烈地摇晃加快了灵力的消散。

  “我”身体逐渐现出原形,变成一段段莲藕。

    江初越得意地在旁帮腔:“是啊,顾云声究竟去哪儿了?

  “自然是做了对不起公主的事情,觉得没脸再见,跑去躲起来了。

  “公主不妨想想,他既然已狠心抛下你,哪里还值得你为他掉这么多眼泪?”

  李青渝试着接受了这个事实。

  恍惚了片刻,她又想起了和我闹过的那些龃龉。

  “是啊,他不是还养了个外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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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傀儡人偶的本能的排异反应。

  而淡粉色血迹其实是莲藕的汁液,所以显得很假。

  但被箭射穿的窟窿是真的。

  李青渝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异样。

  但她没有。

  “到我身边来,顾云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上来。”

  她说完,却没看到我动。

  只因“我”正在修补窟窿。

  否则灵气散尽,这具躯体便再也无用。

  李青渝失去了耐心,冷下脸大吼:“行了,顾云声,本公主给你机会你不要,罚你今晚睡柴房。”

  正要走,江初越扯住她的袖子,假意恳求道:  “公主,就让我为驸马请个大夫来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公主会心疼的!”

  李青渝用力一甩袖,漫不经心地摇起扇子:  “一点皮外伤又死不了人!

我可没这闲工夫心疼来心疼去的。”

  是,一个窟窿的确不足以毁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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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卧倒回榻上,将刚刚喝下的药混着血水一同吐了出来。
后来,我的身子轻缓了许多。
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趁此光景,我托昔日同门从瑶池取来了仙藕。
这样等我死后,就能继续有人照顾李青渝。
她爱穿什么料子,爱戴什么头钗,喜欢几分甜的冰酪,以及爱吃哪家铺子的蜜饯……无人比我更清楚。
于是,便有了这个量身定制的人偶。
于仙家来说,这并非什么惊世骇俗之作。
但对李青渝而言,他将是最忠诚的陪伴。
我会的他都会,只是无法拥有人的情绪。
若李青渝对我足够关心,必能早日发现端倪。
两年前,归来后的江初越为了给自己谋一世荣华富贵,曾私下煽动官员为他进言。
百姓也纷纷为他请命,要求朝廷封江初越为亲王,并赐豪宅府邸,让他安度余生。
皇帝本就怀疑他被敌国收买成了细作,又忌惮他得道后觊觎自己的皇位。
便挑了一处偏僻的城池,给江初越封了个郡王打发他去封地。
江初越这才把目标转向长公主。
几日相处下来,长公主毫无悬念地为这个竹马所沦陷。
就在江初越踏上去封地路的那日。
李青渝亲自策马将人拦下并带了回来。
她以兄妹情相挟,要求皇帝不但要让江初越留在京中。
还要给他大办接风礼。
并亲自迎江初越入公主府。
她还不知,等她忙完一切带着江初越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代替我出现的是那个傀儡人偶。
但凡“我”见不到李青渝时,她都在陪着江初越。
便是偶尔和我待在一处,她也三句话不离江初越。
她和我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讲江初越在北疆遇到的奇闻异事。
讲她最近和江初越捉了多少只萤火虫……
她眼里冒着星星般的光芒,像喝了蜜酒一样沉醉其中。
我便也认真听着。
直到有天,她试探性地问我:
“云声,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我的驸马,我们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要分开,你会怎么办?”
“我会死。”我面无波澜地回道。
李青渝薄唇颤了颤。
下一刻便愠怒起来。
“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死亡威胁我!”
显然,她对我的回答不满意。
因为江初越就曾用死亡威胁过她。
这个字随时都能挑起她的敏感神经,她太怕了。
怕江初越死。
却不怕我死。
李青渝有将近一个月没来找我。
我从下人口中得知,她带江初越去游玩了。
他们先后去北山看了星星,去庄子上田耕,在去江南游湖……
就如同儿时那样,把这些年的缺憾都补上。
回来后,她主动给我吃下定心丸,向我解释:
“阿越从小吃了太多苦,我只是陪他去散散心,我们之间就像兄妹一样,你不会生气吧?”
“我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我反而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公主这些日子风吹日晒的,若是哪里不舒服,我开几副药给你调理。”
李青渝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中,这不是我该有的反应。

李青渝沉默一瞬,中气十足道:“他跟你有什么可比性?

你是我朝功臣,是我和皇兄的救命恩人,与我更是胜过兄妹。

“他堂堂一个驸马,理应有驸马的胸襟,难不成还敢忤逆我?”

随后,她冷声叫了我的名字:“顾云声,出来。

“来见过阿越。”

“我”得到指示,出来朝他们作揖。

一举一动毕恭毕敬,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青渝最讨厌我这样,眼白翻了翻,道:“去沏壶热茶,备些糕点来。”

转头又温柔地问江初越:“忙一整天,你一定饿了吧,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顾云声去做。”

江初越高傲地昂着下巴,假笑道:“倒是不饿,只是有些口渴,不如请驸马削个苹果给我吃。”

边说,他边拔出一把匕首来,“用这把刀,刀快省事。”

我正伸出手去接,他却已经松了手。

锋利的刀刃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我手上,手心被划开一个口子。

李青渝瞬间紧张起来,握着江初越的手仔细检查:“没事吧阿越,可曾伤到?”

江初越斜了我一眼,大度地摇头:“我没事,都是我没拿稳刀子,公主别怪驸马。”

李青渝没好气地扭过头来,对我斥责:“你也太不小心了!

本来挺机灵的,何时变得笨手笨脚,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看着他们相携落座,有说有笑。

而我孤立在一旁,显得很多余。

显然,李青渝对待江初越和那些面首是不一样的。

明明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她都能颠倒黑白偏袒江初越。

何况她没有亲眼看到的事。

所以,即便我告诉李青渝是江初越故意射伤我,她也不会相信。

我拖着缓慢的步伐回到屋里。

胸前的“伤口”并未完全修复,依然有灵气往外泄露。

我脱下外衣,正要屏息打坐,忽然有人推门。

李青渝对上我的目光,眉头微微蹙起。

“顾云声,你不会真受伤了吧?”

“我无碍,公主不必担心。”

我淡淡摇头。

与从前的我一样,即便感到身体不适,也不会让李青渝知道。

何况一个没有痛觉的人偶。

李青渝似有不信,大约是回想起我站在楼下时的异常举动。

她目光变得柔和,上来揭下我的领口。

“让我瞧瞧,这么完美无瑕的皮肤,可别留下什么疤痕。”

衣襟褪下,胸前一条细细的伤疤赫然涌现。

由于我及时用灵力修补,伤口早已结痂,且恢复得还不错。

只一条浅浅的伤痕,看起来确实不值一提。

只是这么长的口子,又为何连血痂都没有。

李青渝目光滞住,疑惑丛生。

最后她唇角一勾,讽刺地笑道:“这就是你受的伤?

就擦破这点皮,你摆出一副断胳膊断腿的惨状?

“若是让你吃一吃阿越受过的苦,你怕是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吧?”

我听出了她的嘲讽。

在她眼里,我丝毫比不上江初越。

直至傍晚,我都没踏出过房门。

李青渝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

毕竟江初越每每使出这招,她都很适用。

夜幕初上时,李青渝果然推开了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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