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产住院第三天,我沉默地望着灰白色天花板发呆。 隆起的肚皮变得平坦。 我期待了六个月的女儿,被铁钳夹碎成一堆烂肉。 原来人心痛的极限,是窒息。 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发丝,我侧头看向隔壁病床躺着的孕妇。 她很幸福,从住院到孩子出生,她所有的家人都在忙前忙后。 而我住院三天,我的丈夫和孩子却只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