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着白薇汐,总是隔三差五就要出国偷偷看她。 秦钊不过才四岁,正是黏父亲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竟然故意将自己冻感冒,想用苦肉计把秦斯年喊回家照顾他。 我没办法联系上秦斯年,医生说秦钊体弱,一个重感冒就可能让他未来体质变得极差。 我担心得不得了,整日守在小小的秦钊身边。 他一直烧了三天。 那天后,我就去庙里,跪了三天给他求了这个平安符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