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睁眼时,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
护士惊喜地看着我,招呼医生进来:“唐小姐,建议住院两天,再观察观察。”
“谢谢。”
我嗓子沙哑。
江驰走到我身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你怀孕了,怎么不和我说?
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不会拿冰水泼你……”我冷冷打断他:“江驰,你说这些有用吗?
我们离婚吧。”
江驰一愣,瞬间红了眼:“你想吃什么?
我让人做好带过来,鸡汤,虾粥,还是?”
我盯着他懊悔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恶心。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
“结婚三年了,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不喜欢喝鸡汤,不喜欢吃虾粥。
我喜欢喝鲫鱼汤,喜欢吃的是皮蛋瘦肉粥。”
“江驰,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一股脑说了一堆,江驰看出我下了决心。
他握住我的手,黑眸满是祈求。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气我给柔儿买别墅?
那我也给你买一栋更好的别墅,好不好?
只要你不离婚,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你娶我,是因为我是死舔狗、哈巴狗,我足够听话,而你随时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这些话,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江驰心虚地低头:“那是气话,当时我喝多了说的胡话。”
去年江驰过生日。
他邀请了他的哥儿们,以及八年前任施柔儿。
当时江驰的公司正遇到一个瓶颈,有个客户他一直迟迟拿不下来。
为了帮他解决,我那几天从早跑到晚,求爷爷告奶奶各种找人,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就为了在生日当天给他一个惊喜。
而施柔儿见我久久没来,轻嗤道:“她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
你过生日,这么大的事儿,她都能迟到。”
江驰撇了撇嘴:“她平时就是磨磨唧唧,没点时间观念,烦人得很。”
施柔儿抿了一口红茶,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能那么说你老婆?
她好歹也是高管,手里管着那么多人,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