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办婚礼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江曼烟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衣服。 当然,收拾的不是我的,是她的。 这套房子只有五十多平,却也是我在大学时期分期付款买下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就算是顶着烈日,狂风暴雨都要接单的原因。 因为童年时期的不幸,又短暂的得到过来自家庭的温暖,使得我病态的追逐于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在想,如果江曼烟死乞白赖的不愿意走,那我打算就直接把她的东西全部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反正这些粗布麻衣,江小姐肯定是穿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