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阴裁缝。
平日里从不开门做生意。
因为我不做活人的衣服。
只做死人的嫁衣。
1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配阴婚的新人做婚服。
做我们这行的,都是传承了师傅的衣钵。
每一代裁缝师傅,都会在身边寻找八字纯阳的孩童。
经过重重考验和测试,才能收做徒弟培养。
而这个徒弟不能是自己的孩子,且一生只能培养一个。
等自己老了缝不动了,就把这门手艺门道全权交给徒弟。
我从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做过的婚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师傅最辉煌的时候,做一套婚服收费从十几万到大几十万不等。
而到了我这一代,年轻没有经验。
就逊色了很多。
这些年,我也跟着见识了很多超出认知以外的事情。
《阴裁缝:只给死人做嫁衣杨老四余光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是一名阴裁缝。
平日里从不开门做生意。
因为我不做活人的衣服。
只做死人的嫁衣。
1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配阴婚的新人做婚服。
做我们这行的,都是传承了师傅的衣钵。
每一代裁缝师傅,都会在身边寻找八字纯阳的孩童。
经过重重考验和测试,才能收做徒弟培养。
而这个徒弟不能是自己的孩子,且一生只能培养一个。
等自己老了缝不动了,就把这门手艺门道全权交给徒弟。
我从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做过的婚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师傅最辉煌的时候,做一套婚服收费从十几万到大几十万不等。
而到了我这一代,年轻没有经验。
就逊色了很多。
这些年,我也跟着见识了很多超出认知以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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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饭后就犯困。
打着哈哈说:“师傅他老人家回乡下养老,已经不接活了。”
老周更急切了:“哎呀,这单子得请你师傅他老人家出山做才行。”
“可是师傅已经举行过封针仪式了。”
电话里头听到了老周启动汽车的声音:“算了算了,我去店里找你,当面说。”
挂了电话没多会,老周就敲开了我的门。
自从师傅封针以后,我和老周也合作过几单了,他也是知道现在都是我来做的。
这次不知怎么了,一定要师傅做。
我当着他的面给师傅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师傅的意思跟我表达的一样,封针之后决不能再动针。
但还是让我替他接了下来。
看老周的表情和语气,我也猜想到这次的活可能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老周还在犹豫,师傅表示会全程协助我,并传给我一样东西,让他放心去跟主家回话。
老周这才眉毛舒展,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去。
我后脚就开车前往乡下找师傅接他口中说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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