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周柏,他已经将近四十。佝偻着腰,沧桑的样子。我牵着我们的女儿去监狱门口接他。数十年的监狱生活,让他变得沉默寡言。回到家后,他望着我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些哽咽:“我知道错了。”我身子一滞,心里却一片冷意。果然只有刀扎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痛。我和周柏离婚了,将周氏财产给了他一成,这些钱足够他终老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屋外的阳光。一切都很好。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8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