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是或不是,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周柏脸色一僵,环住我手腕的手忽然一松。我嫌弃地拍了拍手腕,满意地看了看周柏愈发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片温暖。齐莱变了,她变得低调,不再欺负人。但我却总能察觉到她在紧盯着我。不够,还不够,阿婆年龄那么大了,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羞辱。阿婆的委屈,我会一点一滴地还回去。我回到宿舍,看了看齐莱紧闭的帘子,和我被轻轻挪动了一点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