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我却发现村子里的不同寻常。 本来有些生机的村子,再次死气弥漫。 不仅茶田再次被大火烧毁,连同几个独苗青壮年也接连病倒。 麻木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这是......这难道是......姐姐吗? 我若无其事地独自走着夜路,却在快要撞到前面石墩时突然晕倒,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一片意想不到的柔软。 见怀中的我眼神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昏厥的样子,阿姐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