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肿的发麻,借着朦胧的视线我依稀看见姐原本清秀的脸高高肿起,上面还粘着血和泪。
我从嗓子里挤出声音,动了动手指最终没能抬起:“姐,你别哭......” 姐哭得梨花带雨,泪簌簌地往下流:“傻孩子......” 爹赔了二麻子不少钱,娘转身将我的东西扔到猪圈,嘴上还不停咒骂:“你这贱蹄子,只配睡猪圈!”
说是东西,也左不过是一床破烂的棉絮,一个稀薄透风的棉裤。
我冷笑了声,彻底对爹娘死了心,反正之前住的柴房冬凉夏热的也不比猪圈强多少。
姐打小就疼我,当即将我接到她屋里。
白天姐就替我干活,晚上就开始接客。
上个刚走下个就进来,屋里男人的恶臭汗味和糜乱的气味混到一起,熏得我头脑发涨。
整日里我就趴在那,麻木地看着村里的男人无论老的少的,娶了媳妇没娶媳妇的,都是迫不及待地进来脱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