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心以为我会害怕。
可我一点都不害怕。
甚至在乔言心给我灌酒的时候,我很顺从的就把酒喝了下去。
一整瓶的烈酒,我一滴不剩的喝完。
沈晏知我不要了,这个孩子我也不想要了。
喝完我问乔言心:“还有吗?”
乔言心骂了我一句神精病。
然后又拿过一旁烧红的卷发棒。
她举着卷发棒朝我的眼睛压下——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惊恐地喊了一声:
“血!她流了好多血!”
小腹剧烈的疼痛让我脸色苍白如纸。
乔言心却想到什么,只慌了一瞬,继而变得更加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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