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脸色平淡,反过来安慰两位老人:
“没关系的,我还活着不是吗?”
没有像上一世一样惨死在傅西深手上。
我还活着啊。
为了祭奠宝宝,我打算给宝宝办个葬礼。
当天,我给傅西深发去消息:
“今天是宝宝的葬礼,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吧。医生说,是个已经成型的女孩儿。顺便回来签个离婚协议。”
虽然我和傅西深没办婚礼,但在得知我怀孕的时候,他被便傅家父母压着我和领了结婚证。
这次葬礼,来了我很多同学。
他们神色沉重,纷纷安慰我。
傅西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再次现身的他容光焕发,脖颈处还有暧昧红痕,连白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
可见刚才他的行为有多激烈。
在场都是成年人,纷纷朝傅西深投去厌恶的神情。
没有哪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会在自己孩子葬礼当天,和别的女人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