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我出院,傅西深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期间傅叔叔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都被他认为是我蒙骗他爸妈一起编织的谎言。 “安岚你自己一肚子坏水总是算计我就得了,还拉着我爸妈一起演戏?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他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陪着他的白月光以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出席各种商业活动,给马上出道的宁曦造势。 出院当天,我坐在轮椅上,医生说小腿骨头粉碎性骨折,这辈子不能再跳舞了,甚至连走路都比较困难。 傅阿姨当场听完就哭晕在了傅叔叔怀里。 而我却脸色平淡,反过来安慰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