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是我老婆的姘头,不然怎么这么心疼她?!” 饶是早已见识过傅西深的冷血,我也仍然被他话里的薄情深深刺痛。 副机长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但是仍旧坚持要先送我去治疗,却被傅西深警告: “孙枫,你只是一个实习副机长,我作为你的主考官之一,有权对你接下来的职业生涯打分。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想你可以再找其他岗位了。” 他见孙枫并不为所动,傅西深沉声道, “你可以无所谓,那你那个在塔台的女朋友也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