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朱长风摆摆手,他已经换了关袍,也带了关刀来,当然还是那把木头刀,就大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进进出出的工友看到这一幕,有的好笑,布局就恼了,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自己其实也觉得有点儿搞笑,看朱长风红脸绿袍,持一把关刀坐在门口,总觉得象唱戏一样,不靠谱。
“试一下吧。”他想:“于荣那小子,这一次应该不会坑我。”
朱长风坐了一上午,哎,工地上安安生生,哪怕给钢筋戳伤手指的都没有。
布局特地在工地上守着的,心下顿时就有了几分信心。
下午的时候,四点多,一个小包头来找布局。
小包头跟布局谈着事,一转眼,看到了朱长风,好奇的道:“布老板,那啥子意思啊?”
“哦。”布局随口解释:“我这工地,不是不太安生,就请关公坐镇一下,压压邪。”
“关公镇邪?”小包头点头:“是个办法。”
但他盯着朱长风一看,咦了一声。
“怎么了?”布局问。
“我看看,这人怎么眼熟呢。”小包头就走近几步,越看越眼熟,叫了一声:“小朱。”
“哎。”朱长风答应:“牛包头,你来找布老板啊。”
“是是。”牛包头应着:“我找布老板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