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再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萎靡不振的男人,还没等他开口煽情,我便冷哼一声翻个白眼转身离去。不出所料,男人没消停两天,又开始重操旧业,整日与那些该溜子喝酒打牌无所事事。小贱蹄子,知不知道老不死的把钱藏在哪里了。酒气熏天的男人拦住放学归来的我。我看着屋里一片狼藉,敛下眉眼摇了摇头。男人立刻气急败坏起来:那老东西最疼你个小杂种,他会不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老子打得你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