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支支吾吾:“不是的,是烟烟想体验下求婚,我才……”我举手打断了她,非常直白地开口:“我不在乎这些,能把离婚协议签了吗,陆景川,离婚后,你们还能直接去民政局扮演呢……”怕他听不懂人话,我又好心提醒道:“你一天不离婚,陆家的合作商就会少一些。
你越早离婚,才能越早保住陆家。”
陆景川死死盯着我,在辨别我话里的真假。
他自然知道最近陆家合作商大规模的流失。
和他关系好些的人只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人是我。
“你可真会开玩笑,你个孤女,怎么可能呢?”
“况且,你这么爱我,怎么舍得害我?”
这一次我露出了他从前无数次对我的讥讽:“爱你,你配吗?”
“你要是不信,那就试试?”
陆景川逃走了,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而离开他,休养的日子我过得无比开心。
身体一天天比从前好,来找我玩得朋友一天天多了起来。
特别是顾淮之,几乎是下了班就往我家里跑。
偶尔是陪爷爷下棋吃饭;或者帮我完善提案。
未完善的提案就这样一步步补上了,甚至比之前还要细致。
我有些好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