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听到这话,似乎有些不高兴:“什么意思?你怀疑暖暖说谎?”沈淮立在傅承安不悦的目光中点头:“我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沈暖问题。”傅承安追问:“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是最近才怀疑的,你没发现,我们一提到沈清妩,沈暖的表现就很奇怪吗?”二人就这样讨论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肯休息了。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二人,心中只觉得无限凄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