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污秽不堪的猪圈里,煞白的脸上全是冷汗,右腿和身上不间断传来的剧痛让我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动作。“因为我要让你永远都走不出这个村子。”现在的我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走出这个村子。可我知道,只有活着,才有一万种可能。此时我扶着一旁的墙面缓缓站起,只觉得胸腔处是呼吸不上来的疼。我猜,大概是肋骨断了。我偏头看向窗外,发现窗外的雨势依旧没有变小的趋势。连日而来的暴雨将屋后的山石冲的松松垮垮,村子里的所有房子都依山而建,随时都会爆发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