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家是对门的,情谊不是一般人能比。 他没有怪罪,没有追问,给足了我空间。 一如从前对我熟稔,戳了戳我的眉间。 “怎么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这么久不见,连招呼都不知道打了?” 我低垂着脑袋,只是轻声唤了句,“淮之,我……” “我知道的,欣欣,没关系。” 他轻笑: “手机号还是之前那个,只要你打,我一定会接,以后我也会在这家医院……” 我卸下了压力,抬起手握拳对着他伸了过去。 他笑着回应我,轻轻碰了上去。 这一碰,时光回溯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