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关系的,因为阮北川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后来阮北川坦白了,他说冉冉,我其实在贩毒…有人说我是天生坏种,根本不懂爱,可我的爱全给了冉冉,冉冉…你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表现得很是诧异,之后强迫自己落泪,抱着阮北川的腰说我怕你出事,阮北川,我只害怕这个。
冉冉,不会的,我保证。
阮北川揉着我的头发温柔地对我说道我抖了抖身体,我想到了他曾经用一模一样的口吻说出那样恶心的话来。
那之后阮北川不在背着我做这些生意,裴凡说一定要找到阮北川他们制作毒品的基地,阮北川不只是坏种,他是个智商相当高的坏种我等了很久还是不知道他们制作的基地在哪里,可我几乎是隐形不离的陪在阮北川的身边直到我救了一个女孩儿,我继承了裴凡的一切,我不知道裴凡在这里救过几个人,但是只要我有机会我就会救下这些人她是制作毒品的人员之一,原来她并不是被骗来用身体做容器藏毒的她告诉了我基地,我问她为什么被杀,那女孩儿摇了摇头,说我只管记住这些去告诉警察,我知道了,她也是卧底,身份应该是暴露了我有点疑惑她怎么知道我是线人,她看出了疑惑,喘着气说他们可只会杀人。
意外发生了,我正要扶着满身是血的女生离开会所的地下室,阮北川出现了我的好冉冉,你现在都敢在我眼皮底下底下又救人了?
阮北川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将拉链敞开,一步一步走过来接下来是我不见天日的一个月阮北川彻底疯了,他把我关在家里,用链子将我的腿锁住,我的一切通讯设备都被他拿走了我哪儿也去不了,阮北川有枪,因为他那天当着我的面把那女孩儿一枪打死了,这是阮北川第一次当我的面杀人我害怕地抱头尖叫,哭着和阮北川说我错了,可是阮北川这次一点儿也不信我,或者说,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知道那种被困在一方大小的地方的感觉吗,你知道那种长时间恐惧的感觉吗?
我开始睡不着,有的时候从黑夜枯坐到天亮,我实感焦虑的时候我就想自残,我想挣脱着链子,我想跑出去举报他们的罪恶行径可我出不去,阮北川把家里所有尖锐的物件全部扔了,连给我吃的的碗都是塑料的,吃过一次直接丢了,我觉得我要烂了阮北川现在不同我交流,之前每天都会身体上折磨我,我一身青紫红痕,还有他的牙印,没一块儿好皮后来他看我精神不济,每晚只是搂着我睡觉,有一天夜里,我透过月光看着阮北川,阮北川还是很漂亮,精致的五官,只是睡觉还皱着眉头我不由自主的吻上了他的眉心,突然他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回吻着我,我脸上突然有些湿润,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是谁的泪水可一定有阮北川的,他哭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哭的,我哑着嗓子说阮北川,原来我真的是你豢养的金丝雀。